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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战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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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校歧释

作战篇

 

本篇篇题:
吴九龙云:樱田本作《战篇第二》,无“作”字。十一家注本《谋攻》篇篇题下李筌注:“以此篇次《战》之下”,亦无“作”字。按:此为误解“作战”二字的本义所致。今篇题从十一家注本。邓廷罗《孙子集注》将此篇列为第三,而原第三篇《谋攻》列为第二,以其“谋而后能战”之故。而李筌注:“先定计,然后修战具,是以《战》次《计》之篇也。”
“革车千乘”:
吴九龙云:革车,《礼记·明堂位》:“革车千乘”。郑玄注:“革车,兵车也”。乘,辆。《孟子·梁惠王》:“万乘之重”。又《释名·释丘》:“四马曰乘”。曹操注:“革车,重车也,言万骑之重。”杜牧注:“革车辎车,重车也,载器械、财货、衣装也。”而《司马法》:“革车一乘,士十人,徒二十人。”《孟子·尽心》:“武王之伐殷也,革车三百两,虎贲三千人。”《左传》哀公十一年:“革车八百乘,甲首三千。”上迷例革车皆与士卒同述,似当为战车。即重型兵车千辆。
何新云:曹操曰:“驰车,轻车也,驾驷马;革车,重车也,言万骑之重。重以大车驾牛。”李筌曰:“驰车,战车也;革车,轻车也。”何按:说皆不确。驰车,轻车。驰车为战车。革车,重车,又称力车,以牛驾之。运送兵员及给养。夜则屯卫作障壁而宿营也。故又称辎车、守车。
黄朴民云:专门用于运载粮草和军需物资的辎重车千辆。革车,一般认为就是重车,守车,辎车。杜牧注:“革车,辎车、重车也。载器械、财货、衣装也。”一说,革车为重型作战车辆,不确。
吴荣政云:即战车千辆。这是战斗部队。王皙注:“晳谓革车,兵车也。”革车,又称甲车,戒车,兵车,攻车,战车,轻车。这种车,轮高舆短,不巾不盖,便于驰骋攻击。四马挽车,车上甲士3人.商朝和西周時期,战车前配置甲士7名、步卒10名.春秋初期起则取消车前甲士,改为配置步卒72人于战车的前后和两侧.在孔子、孙子所处的春秋晚期,大国拥有的战车远远超过千乘,中等国家动辄千乘。
“带甲十万”:
    何新云:带甲,士也,战士。古之战士,自备甲胄,故曰带甲。
“宾客之用”:
吴九龙云:各诸侯国的使节及游士。
何新云:宾客,募僚,参谋也。
穆志超云:指幕僚、谋士。
吴荣政云:指所聘谋士与将校。春秋战国时谓“客卿”、“客将军”。吴聘楚人伍子胥、齐人孙武便是“宾客”。
“其用战也贵胜,久则钝兵挫锐”:
吴九龙此句断作“其用战也,胜久则钝兵挫锐”。并校云:汉简本作“……用战,胜久则顿……”,无“也”字,“钝”作“顿”。“钝”、“顿”二字古通。《御览》卷二九三引此,亦作“顿”。又平津馆本作“其用战也胜,久则钝兵挫锐。”孙校本作:“其用战也,胜久,则钝兵挫锐。”各本此句字虽同,然而句读各异。按:“胜”字若属上读则与“久”字文意失应。茅元仪《兵诀评》将“其用战也胜”归之上节,以为上节之结语,然上节至“然后十万之师举矣”文意已足,且如此,本节以“久则钝兵挫锐”起始,亦殊突兀。于鬯《香草续校书》则谓“其用战也胜”应作“其用战胜也”。俞樾《平议》又谓应作“其用久也,战胜(读若陈)则……”,亦皆未妥。赵注本谓::“‘胜’上疑脱一‘贵’字,承上文言,所费之广如此,其用战也,宜以速胜为务。”叶大庄《退学录》说同。按:此说虽不为无见,然以本义释“胜”,则仍欠通,且如此,亦仍与“久”字失应。朱墉《武经七书汇解·孙子》引沈友曰:“贵胜即贵速”,下文亦作“兵贵胜,不贵久”。又左枢《孙子注笺》以原文费解而谓“胜”乃衍文,此句应作“其用战也,久则……”。易培基《读孙子杂记》说同。其义仍在“速”字。但从汉简本看,“胜”字似当下读。《校释》注云:意为用这样的军队作战,宜速胜。战事拖久了,军队疲惫,士气挫伤,攻城则兵力耗尽。
元江云:1.《四库》本、孙本、杨本作“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”,竹简作“……用战胜久则顿……”(省略部分原缺)。证明这句话原文如此,但孙本以胜字属下句,杨本则属上句,余以为仍属下句为宜。“胜久”一词,为历来注者所费解,是因为一是没有弄懂胜字的义训,二是没有理解此处的句式。余以为,其一,胜是甚字的同音假借。《群经平议·春秋谷梁传》“疑战而曰败,胜内也”,俞樾按:“胜与甚同义。”《易·系辞下》:“其道甚大”,焦循章句:“甚,犹胜也。”《论语·卫灵公》“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”,黄侃疏:“甚,犹胜也。”甚者,副词之过、很也。胜久者,甚久也,过久也,很久也,辞义很清晰。其二,何久则如何……是古汉语中的一个句式。如《荀子·劝学篇》“真积力久则入”,《子夏易传》“能久则通矣”,“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”,《周易注疏》“井久则浊秽”,《史记·平津侯主父列传》“夫兵久则变生”,《龟策列传》“著久则不神”,《后汉书·桓谭传》“兵久则力屈”,等等,与“胜久则顿兵挫锐”的句式同。明白了辞义和句式,胜字属下句就没有疑问了。2.用:使用,从时态上说,是现在进行时。其用战:其运用战争手段〔而使国家处在于战争状态〕。3.他本“顿”皆作“钝”,从竹简改。钝,若用在此处,有可能是特指兵器磨损;钝若不作顿解,无困顿等义。而顿字之义则是指军队的气势包括士气、战马、兵器等的委顿、困顿、疲弊、坏损等,从上下文看,孙子之意,正是指军队疲弊。余以为从竹简为安。《左传·襄公四年》“甲兵不顿”,洪亮吉诂引《淮南子》 注曰:“顿,疲也”;杜预注曰:“顿,坏也”。《战国策·秦策一》“内者我甲兵顿,士民病”,高诱注:“顿,疲也”。《战国策·燕策二》“顿齐兵”,鲍彪注:“顿,劳弊之也”。《读书杂志·荀子第三·富国》“劳苦顿萃而愈无功”,王念孙按:“顿,如困顿之顿”。《广雅·释诂四》“顿,僵也”,王念孙疏证:“顿之言委顿也”。《孙子·谋攻>:“故兵不顿而利可全”,各本皆作“顿”。
何新此句断作“其用战也胜,久则钝兵、挫锐”,并云:用,跃,疾也。钝兵,兵器挫钝。
尚兵断此句亦作“其用战也,胜久则钝兵挫锐”。释为:用战:投入战争。久:遥远。钝:疲惫。锐:锐气。
付朝云:“其用战也胜”,其,代词,指上述为战争动负耗费的巨大支出,胜,取胜。这里指速胜。意谓这样巨大的投入运用于战争就一定要速胜。
穆志超断句同《校释》并校云:“胜久”,《礼记·乐记》“乐胜则流”注:“胜,过也”;《吕氏春秋·适威》“以为造父不过也”,高诱注:“过,犹胜也”;是“胜”、“过”可互训。“久”,《春秋》公羊传庄公八年“为久也”,何休注:“为久,稽留之辞”。“久”,即拖沓、迟滞之意,“胜久”则过于拖沓。“钝”,汉简本、《太平御览》作“顿”,古通用;《战国策·秦策》“吾甲兵顿”注:“顿,罢也”;《华严经音义上》:“顿,损也。”“钝兵”下疑有脱文。后文钝兵、挫锐、屈力、殚货共四项,则此处亦应是四项。原文似作“其用战也,胜久则钝兵,□挫锐,攻城则力屈,久暴师则国用不足”。脱文字数难详,其中或有一“则”字,姑于脱文处以“□”示之。“殚”,《说文解字“:”殚,殛尽也“;《广雅·释诂》:“殚,尽也。”“货”,《书·洪范》疏:“货者,金玉布帛之总名”;《论语·先进》“赐不受命而货殖焉”,皇侃疏:“财物曰货”;《说文解字》:“货,财也,从贝化声”。
吴荣政此句断作“其用战也贵胜”;并校云:“贵”,原本无,据武经本与赵本学《校解引类》增。意谓战争贵在速战速决。胜,速,双声可以通假。贵胜,即贵速,以速为贵。
“久暴师”:
元江云:暴(pù 瀑):露、显。暴师,是把军队开出了营地、拉到了国外之意,与现在所说的暴露目标的暴有区别,没有相应的现代汉语词汇译此字,所以,我没有用暴露,而是用了“布置在国外战地”这样的表述。
“故兵闻拙速,未睹巧之久也”:
    付朝云:“故兵闻拙速”,兵,军事、战争。闻,听说。拙速,以貌似笨拙老实的方法迅速取得。“未睹巧之久也”,未睹,没有看到过。巧,追求机巧。用兵作战不能因追求表面上的机巧而久拖不决。此句意谓,所以,用兵打仗只听说用貌似笨拙的方法以求速胜,没见过为求工巧而久拖不决的。
吴荣政改末句作“未睹工久也”,其校云:“工久”,原本作“巧之久”,依梅尧臣注:“未见工而久。”又《文选》张恊《杂诗》注及任昉《奉答敕示七夕诗启》注均引作“未睹工久”,改。意谓没见过求巧而追求旷日持久的。也就是说,宁要拙速,不要工久。拙与工,对文反义。工,善、精,精巧。《庄子·庚桑楚》:“羿工乎中微(射中微小目标),而拙乎使人无己誉(不要赞扬自己)。”成玄英疏:“工,巧也。”
“粮不三载”:
 吴九龙云:《御览》卷三三二作“再载”,《诸子菁华录·孙子》从之。按:作“三载”不误。各家皆以“三载”指“往则随,缺则继,归则迎”。而曹操注:“还兵入国,不复以粮迎之”;出兵之后,粮草缺乏,则又可因粮于敌,而无须载粮以继,故只以出征时载粮随之。刘寅《武经七书·直解·孙子》云:“一馈粮而即止”,实不二载,胡云乎“三”邪?汪中《述学》有云:“古人措词,凡一、二所不能尽者,则约之以三,以见其多,……此言语之虚数也。实数可指也,虚数不可执也。”故此“三”字当即《论语》所谓“三思”、“三复”之“三”,非实言载粮三次也。“不三”与“不再”,乃错综其词以成其义,非必言役不可再籍而粮不可三载也。二者异文同义,皆言一次而足,不可再也。故仍依各本作“三”,而不改动原文,唯不可以“三”为实指三之数耳。
元江云:《四库》本为“三载”,按孙本,据《太平御览》改为再载,于因粮于敌的文义更为楔合。
付朝云:载,运载、运送。三载,多次运送。一说指“随粮、续粮、迎粮”,先后三次运送粮草。此句意谓粮食不用多次运送。
吴荣政云:不再向前方运送第二回粮秣。不再,不三,异文同义。只有速战速决,才能做到“役不再籍,粮不三载”。春秋时期,部队作战携带粮食一般以三天的消耗量为基数,若超过三天,只好“因粮于敌”、“务食于敌”了。曹操注:“始载粮,后遂因食于敌,还兵入国,不复以粮迎之也。”
“因粮于敌”:
黄葵云:粮草依靠敌国解决。因:凭借,依靠。一说,“因”训“借”,即“取”亦通。
“国之贫于师者远输,远输则百姓贫”:
吴九龙改此句作“国之贫于师者:远师者远输,远输则百姓贫”。其校语云:此句各本皆作“国之贫于师者远输,远输则百姓贫”。按:此句与下句“近于师……急于丘役”乃一整句,故此乃其分句之一。如依传本,则此句问题有二:(一)此言“贫于师”,而下言“近于师”,“贫”与“近”非对文;(二)既言国之贫于师在于远输,而远输必由于远师,但远师之义却不见于原文。故原文有疑。《菁华录》改“百姓”为“国”,非唯使文意出现反复,且亦末使上下文字失对问题获得解决,同时又失百姓因远输而致贫困之义,固未可据。俞樾《平议》改“国之贫于师”为“国之远于师”,虽不为无见,然国贫之义却为之淹没,且各本均作“贫”,《通典》与汉简本亦皆如此,岂可贸然首肯。查该句《通典》卷一五六引作“国之贫于师者,远师远输,远师远输则百姓贫”,汉简本作“国之贫于师者,远者远输则百姓贫”。简身右侧残缺,不知有否重文号;如有,则其文全同《通典》,唯“远师”作“远者”,此“远者”亦当为远于师者之义,故与“远师”之义无不同。而此义则正为传本所无。详审文意,当以据补“远师”之义为善,并作“远师者远输”,以与下句“近师者贵卖”对文。《通典》与汉简本虽稍复赘,然语次分明,亦善,故并存之。
元江云:百姓:当时指百官有世功者,与现在所说的百姓的概念不同。
吴荣政云:百姓,《论语·尧曰》引用周武王的话说:“百姓有过,在予一人。”此“百姓”指所有受封的同姓和异姓诸侯。而春秋时期,“百姓”有二义。其一为百官,相当于贵族。《诗经·小雅·天保》:“群黎百姓”。毛亨传:“百姓,百官族姓也。”《国语·楚语下》:“百姓,千品、万官、亿丑。”韦昭注:“百姓,百官受氏姓也。”蔡邕《独断》卷上:“百乘之家曰百姓。”“百姓之费,十去其六”,此“百姓”,应是贵族。其二为众人。《论语·宪问》“脩(修)已以安百姓。”邢昺疏:“百姓,谓众人也。”本段前文“远者远输则百姓贫”,此“百姓”应是众人。晋国大夫叔向曰:“弈、郤、胥、原、狐、续、庆、伯、降在皀隶”;“肸(音xī。按,叔向自称,羊舌氏,名肸,字叔向)之宗十一族,唯羊舌氏在而已。”(《左传》昭公三年)意思是晋国贵族阶层内部地位发生了剧烈分化,栾叔等八家旧贵族的后代现在都下降为在官府担任差役、奴隶的人了。叔向这一宗的十一个族,只有羊舌氏这一族还是贵族,其它十族也降为众人了。因此,春秋时期的“百姓”中,既有贵族,又有众人,就不足为怪了。
“近于师者贵卖”:
 吴九龙删“于”字,并校云:武经本“下”无“于”字。《通典》卷一五六与《御览》卷三三二亦无,汉简本同。唯“师”作“市”。按:有无“于”字无碍文意,今据汉简本与武经本删,以与上句“远师者远输”同例。汉简本作“市”,王皙注本亦有“近市则物腾贵”之文,或涉“贵卖”之义而讹,或因“师”、“市”古文形近而讹,今不取。
“贵卖则百姓财竭”:
 吴九龙删“百姓”二字,其校云:各本皆作“贵卖则百姓财竭”,《通典》卷一五六引此同,作“则百姓财竭”,唯“贵卖”二字不重。《御览》卷三三二虽有“百姓”二字,然作“贵卖则百姓虚,虚则竭”。于鬯《香草续校书》则谓“百姓”二字乃衍文,且云:“‘贵卖则财竭’者,谓军中财竭,非谓百姓财竭也。故下文:‘财竭则急于丘役’。盖军中财竭,始必急征百姓之财矣。”又云:“曹操注若未出界而贵卖,正百姓之利,何云‘财竭’?王意若已出界,则可因粮于敌,何事‘贵卖’?此并不知‘百姓’二字之衍,拘泥之说也。”再详审各家文意,均谓百姓贫于贵卖而空其积蓄。百姓既贫于贵卖,则其财货必因卖贵而增值,从而使军中财竭。《通典》引文虽有“百姓财竭”四字,然杜佑注则云:“近军师,市多非常之卖,当时贪费以趣末利,然后财货殚尽,国家虚也。”故此“财竭”非指百姓,而指国家军队。再查汉简本,连接上句作“近市者贵□□□□则□及丘役”,“贵”字与“则”字之间只空四字。由上下文例观之,“贵□”及“则”上二“□□”当有重文号,果如此,则简文“则”上所空四处文字当为“卖”,“则”、“财”、“竭”,全句即当读作“近市者贵卖,贵卖则财竭,财竭则□及丘役”,如此亦当无“百姓”二字。故以于说,作“贵卖则财竭”,以无“百姓”二字为是。
“力屈、财殚”:
吴九龙据汉简本改“力屈”为“屈力”,并删“财殚”二字。并校云:樱田本、刘寅《直解》、赵注本与十一家注本同;汉简本则无,唯“力屈”作“屈力”,武经本与《御览》卷三三二亦无。是《孙子》故书或本只有“力屈”二字,后人因曹操等家注语中有“财殚”之语而增之。唯上文既有“屈力殚货”之言,“力”、“货”并提,各家亦多并言“财”、“力”,且张预注亦明言“运粮则力屈,输饷则财殚”,故有此二字亦可。
何新云:屈力,穷力。梅尧臣曰:竭赋穷兵,百姓弊矣;役急民贫,国家虚矣。
穆志超云:“屈”字非屈伸义,应训为短,古文作“●”。清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:“凡短尾曰屈”,“引申为凡短之称”,“今人屈伸字古作诎申,不用屈字”。故“屈力”即力量短缺;“力”,统指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上文所谓“久暴师则国用不足”。
“戟楯蔽橹”:
吴九龙改“戟楯”为“矛橹”。并校云:武经本作“矛橹”,《御览》卷三三二引同。按:“矛”与“橹”以及“戟”与“楯”皆以攻防器械相对成文,而作“蔽橹”则殊觉不类。或故书本作“矛”,因形近而误为“干”,又因“干”有“蔽”义而作“蔽”耳。
“破车罢马”:
吴九龙云:罢同疲。战车破损,马匹疲病。
吴荣政云:“罢”同“疲”。不是一般的疲劳,疲乏,而是不能用于作战。《国语·齐语》:“故天下诸侯罢马以为币。”韦昭注:“罢,不任用也。”“破车罢马”,指战争中的耗损。
“取敌之利者,货也”:
何新云:货者,惠也,利益也,交易也,此乃取敌养我之术,毛泽东所谓“运输大队长”也。张预曰:故吴起与秦人战,令三军曰:“若车不得车,骑不得骑,徒不得徒,虽破军,皆无功。”
“卒善而养之”:
元江据竹简改“善”作“共”,并云:从上下文看,是将获得的敌方兵卒和我方兵卒混编而一起供养的意思。共者,同也,一也。
“故兵贵胜,不贵久”:
吴九龙云:各本皆如此,唯查各家注,皆释“速”字,无释“胜”字者。孟氏、张预注虽释“胜”字,如孟氏注云:“贵速胜疾还也”,张预注略同,然亦非单独释“胜”,而系以“胜”字足成“速”之义。故此句实言贵速,不贵久。唯各本皆作“贵胜”,且前文“其用战也”句亦言“胜”,故仍之。
付朝云:贵,以……为贵,以……为重要。用兵作战以速胜为贵,不宜之拖不决。
穆志超云:“贵胜”应作“贵速”,“速”讹作“胜”。《李卫公问对》卷中:“太宗曰:‘兵贵为主,不贵为客;贵速,不贵久。何也?”不言贵胜。明郑灵《孙武子十三篇本义》于正文中仍其旧,而在自序、篇题注及正文注中皆作“速”。是郑氏看出应作“速”而惮于出校。赵本学《孙子书》称:“一本胜上有速字,非是。”按:此乃有作“速”者有作“胜”者,抄者两存之。后之传抄者不晓此意,写作速胜,更后则索性删除速字,遂失原意。再看清朱墉《武经七书汇解》引沈友说,谓“贵胜即贵速也”;十一家之注皆释为速义,无释胜义者,尤可证“胜”字应是“速”字。大凡用兵,无不要胜而不要败,此常识本不待言而尽人皆知,何劳在兵法中郑重论列!“贵速”即《九地》篇之“兵之情主速”。
“故知兵之将,生民之司命”:
    何新删“生”字,并云:司命,《九歌》有大司命,主人寿夭之神。